【overlord】三流学院的不良paro—沉沦【公会成员(主翠玉录)×飞鼠】

【overlord】三流学院的不良paro—沉沦【公会成员(主翠玉录)×飞鼠】


翠玉录


一切始于那双朝自己伸出的、仿佛救赎的手。白皙、修长、纤细的指尖闪烁着微弱的光辉,第一次感受到接纳和包容的翠玉录有些呆滞。


强大如他,从来对于同伴这个概念感到不屑,若非因为近乎无限的挑战实在无趣,他甚至根本连加入团体的念头都不会有。原本只是打算短时间的彼此利用,如今却真的有些贪恋上这难得的、纯粹的、温暖的人。


【来了你就不会想走了。】


翠玉录垂头轻笑,虽然被乌尔贝特说中了有些不爽,但此刻感受到的暖意却足够抵消这情绪。


无力的翠玉录被飞鼠扶持着回到了安兹乌尔恭的根据地,推开门才发现教室内人并不多。两个意气相投的战斗狂一直呆在角落讨论着什么,一个往指甲上涂抹着什么的娇小身躯几乎深陷在松软的沙发里,还有一个用某18禁的杂志盖在脸上,就像失去骨头一样正瘫坐在椅子上。


飞鼠将翠玉录扶到沙发另一边,一边对窝在沙发另一边的女孩说,“泡泡茶壶桑,能帮我把急救箱拿过来吗?就在门口的桌子上。”


女孩闻言,动作一顿瞬间把手上的东西往旁边一丢,就跑向门口去了。飞鼠则挽起衬衫袖口,一道丑陋的伤疤张牙舞爪地盘踞在少年如白玉般的手臂上,将原本的美感完全破坏。飞鼠皱着眉掀起翠玉录的校服下的T恤,露出鲜血淋漓的腹部。


“泡泡茶壶桑,能顺便借用一下你针线包里的小剪刀吗?”仔细观察完后,飞鼠扬声对还在门口翻找着急救箱的女孩说。


“可以哦。”女孩娇嗲地说,与身材外貌相符的声音听起来就让人觉得特别可爱,完全无法想象这是YGGDRASIL校内的食人花之一。


“我要剪开了哦。”得到翠玉录的点头同意后,飞鼠将小剪刀从放置在包包的针线包里拿出来,小心翼翼地剪开T恤,将伤口展露出来。


“啊找到了,给你飞鼠桑。”泡泡茶壶小跑着回来,双手捧着看上去似乎从未用过的急救箱,递到飞鼠面前。“这个买回来都没用过的吧?都埋在杂物下面了。”


“校内打得过我们的不多,而且到了大家这种境界,一般都不会随便挑战同等级的人,所以大家都没怎么受过伤。”飞鼠接过急救箱放在沙发上,屈膝半跪在翠玉录面前,一边回答一边忙碌着。“就算真的不小心受伤了,都是淤青之类的小伤,也用不上急救箱。虽然说是以防万一,但我也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了,当初我坚持要买一套真是太好了。”飞鼠拆开一包棉花,轻轻将伤口附近的血迹擦掉。


“但飞鼠桑当初不是受伤了吗?怎么没用上?”泡泡茶壶话一出口,教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强大的杀气从角落涌出,似乎察觉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泡泡茶壶可爱地吐吐舌头。


那次事件,算是九人的自杀分最初的八名成员最不愿提及的事情。


但作为受害者的飞鼠却很是平静地说,“当初?啊,你是说我手臂上这道伤?”消毒完正在包扎的飞鼠晃了晃右臂,很小心地没有牵扯到翠玉录的伤口,“就是因为这道伤才决定要买急救箱的啊,而且当初塔其桑一把抱起我就冲去附近的医院了,根本没有回来这边。”飞鼠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就算到现在想起当时的画面都让他觉得有些害羞。


说着,手法娴熟的飞鼠已经包扎好了伤口,一直没说话的翠玉录总算开口了,“飞鼠、桑的包扎手法真熟练啊。”


“是吗?可能是因为我特地买书自学过?”飞鼠歪头微笑,然后开始收拾东西。“不过翠玉录桑,下次如果遇到同样情况,请一定要向我们求援啊。同伴不就是为了这种时候存在的吗?”飞鼠将东西分门别类,放回原本的位置,合上盖子。


“嗯,下次我一定说。”翠玉录垂头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收拾东西的飞鼠,精致的锁骨和衬衫内若隐若现的粉色展露无疑。翠玉录像是触电一般飞快地转移视线,正好错过了站在一旁,一脸意味深长的泡泡茶壶诡异的笑。


第二天,翠玉录无意经过某个暗处时,里面传来痛呼跟殴打的声音。毫不意外,毕竟这是校内的常态,昏暗的角落正是学校最常用的斗殴场所之一。


但忽然响起的熟悉声音成功阻止了翠玉录继续踏步的动作。


“以后请记住,敢招惹安兹乌尔恭的成员,就要有勇气承担后果。”清澈的嗓音难得透露出明显的威胁和怒火。


另一个男声紧随飞鼠之后开口。“呐呐,我越来越好奇你们究竟做了什么了,居然惹得飞鼠桑发这么大的火。”话音刚落,就听到沉闷的痛哼,可见声音主人并不如他的语气那般轻佻。


“惹了飞鼠桑生气还想跑?谁给你们的勇气?嗯?”塔其米也难得用上了阴沉的语气。


“飞鼠你个没种的!噗!”


“就是、啊!”


“咳、有本事自己上啊!”


“躲在自己成员背后看戏算什么唔!”


“闭嘴!你们算个屁!还想让飞鼠桑亲自动手?”原本轻佻的声音忽然气急败坏地说,显然是被刚才那些话气坏了。“也不想想自己才几斤几两。几只小虫子,也敢在狮子面前叫嚣。”


反倒是被指着鼻子骂的飞鼠甚是平静地出声阻止了那个人,“佩罗罗桑,别激动。更别跟虫 · 子计较啊,只会显得自己掉价。”接着,稍稍柔和了些的嗓音再次变得冰冷,“像我这种团长级别的,从来没有会亲自接受你们这种杂碎挑战的先例,身份这么不对等,赢了既没意思,还掉价。请塔其桑跟佩罗罗桑来对付你们已经够你们面子了,小心吃太多咽不下反被撑死。”


翠玉录听得清楚,首先开口叫嚣且骂得最难听的那个,分明是昨天偷袭自己,导致自己腹部受伤不得不狼狈逃跑的人。


一旦理解到飞鼠这是在替自己报仇,心里第一时间涌现的不是被插手私人恩怨的不爽,而是被真正放在心上、有些酸涩的感动。


直到后来,翠玉录才知道,安兹乌尔恭对于少年的重要性,那几乎是支撑着少年全部的信仰。但到那个时候,少年瘦弱却依旧坚定的身影早已烙印在心中,再也洗刷不去。继而,翠玉录还了解到少年对于安兹乌尔恭这个团体的重要性,以及对于团体所有成员的特殊性。


知道了其他成员都是如何用自己的方式深爱着他,将他当作世界最后的宝物一般珍藏着。他也按照自己计划地一步步得到了少年的信任和依赖。


虽然他不像塔其米那样出现的足够早,也不像佩罗罗其诺或乌尔贝特那般出现的足够巧,甚至他给飞鼠的第一印象并不好。但智商与作为军师的布妞萌媲美的他,依旧成为了少年重要、值得信任和至亲好友之一。


翠玉录注视着在操场上放肆奔跑、欢笑的少年,心中默念。


愿所有喜乐,降临君身,愿所有灾厄,远离君处。


一切,如君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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