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verlord】三流学院的不良paro—翠玉录【公会成员(主翠玉录)×飞鼠】

【overlord】三流学院的不良paro—翠玉录【公会成员(主翠玉录)×飞鼠】


作者已死_(:з」∠)_


天台是翠玉录最喜欢的地方,只要想要逃课的时候,他都会在那里。


这是飞鼠上体育课时,几次无意仰头看到翠玉录站在那里往自己这边瞧时发现后,私底下问了才知道的。


今天第三节又是体育课,依旧的自由活动。基本上的学生都是随便找个地方偷懒聊天,会认认真真找样球类运动来玩的,也就只有飞鼠和陪着他玩的三人。


翠玉录站在天台上,靠着铁丝网拿出烟点着。目光柔和地看着飞鼠在篮球场跑跑跳跳,不时有意无意地往自己的方向看过来,带着大大的灿烂笑脸。每一次投球成功发出的欢呼声,对着友方的佩罗罗其诺大喊传接球,组合成一曲欢乐颂。


翠玉录还记得第一次真正正视飞鼠,把他放在心上的时候发生过的事情。


那是还处于黑暗时代的事情,身手高超强悍的自己几乎每天都被各种自以为是的人挑战,无可奈何之下,自己只好开始寻找一个既不会成为约束又不会成为阻碍的团体。彼时,与自己相当投契的乌尔贝特在得知自己的想法后,开始推荐自己加入安兹乌尔恭。


“来了你就不会想走了。”当时的乌尔贝特用一种绝对的自信对翠玉录宣示着。仿佛挑衅的一句话,迫使心高气傲的翠玉录跟着他来到活动室——安兹乌尔恭的根据地。


活动室的门口意外地干净,并没有被马克笔写上各种粗鄙的脏话,翠玉录对尚未加入的团体多了一丝的好感。


乌尔贝特推开门,也没理翠玉录就径自走了进去。“飞鼠桑?”


翠玉录站在门口好奇地看着乌尔贝特难得表露出的那一丝兴奋和瞬间柔软下来的脸,他印象中,乌尔贝特从未有过放软姿态的时候,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傲慢。像他们这样的人,从来都是独来独往,更由于实力强劲,根本不会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即使是与自己实力相当的人,最多也就见面点个头就算打招呼了。


教室内传出一个清澈柔和的声音,带着能够平息一切愤怒的笑意,“乌尔贝特桑?今天来的好早啊,塔其桑刚出去了,如果要找他一起接受挑战可能要等会儿了。”


翠玉录知道那人口中的塔其桑是谁。塔其米,YGGDRASIL校内不说第一,却也已经足够成为最顶尖的那几位之一,某程度上战力比自己更强的家伙。虽然那是个口中说着:不良也该有属于不良的正义的脑子有病的家伙,可说到底,他也是个眼界高于天的高手。能够如此亲密地喊那样的人,想必这位飞鼠,也不是普通人。


转学来已经快一学期,翠玉录自问自己身边从未有出现过名为【飞鼠】的实力强大的人,更没有任何人跟自己提及过这样一个人。


由于大家都喜欢在自己打不过的对手面前大吼“你打得过我又怎么样,你打得过XXX吗!”的话,尽管翠玉录并不是喜欢用打架来证明自己实力并出出风头的人,但他却也对YGGDRASIL的高手有一定的了解。


“啊,今天不是因为这个。我有个认识的人,想要加入安兹乌尔恭来着。所以我就带他来这里了。”乌尔贝特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他转头没看见翠玉录甚至还大喊一声,“翠玉录,进来吧。”


“咦?难道是那个高二的学长?战力跟塔其桑不相上下的那一位?”飞鼠惊讶地大叫一声,但即使是调高嗓子的惊呼,用他的声音来说也丝毫不会让人感觉到不喜。翠玉录对这位名为飞鼠的人的好奇心达到了最高点,他踏步走进教室,踏如同跨过一个通向全新世界的门。


翠玉录看着一个清秀的少年站在乌尔贝特对面,手上还拿着本书籍。个子没乌尔贝特高的他轻微仰着头看向乌尔贝特,从翠玉录的角度,足够清晰地看到少年脸上温暖的笑容。眼睛微微眯着,任由乌尔贝特伸手在他头顶乱揉,途中还歪歪头似乎很享受。


翠玉录看着少年眸光一转,视线就转到自己身上。“翠玉录桑?快进来吧。”少年微笑着邀请翠玉录。


桑?


翠玉录还是第一次在学校里听到学生对自己用尊称。作为不良,别说同辈,就算是对着前辈也是不可能用上‘桑’字的。


翠玉录的有些惊奇地挑高眉头,“入团的程序呢?”翠玉录听说想要加入团体前需要先通过一系列难题,甚至有时候需要以单挑实力来决定入团后的地位。虽然能够让乌尔贝特加入,甚至心甘情愿为其邀请自己的团体不会太麻烦,但一定程度的程序还是需要的吧。


“入团程序?”少年似乎有些困惑,然后在乌尔贝特的低声提醒下恍然大悟,“啊,我们没有那些无聊的程序。不过要加入还是比较麻烦,翠玉录桑坐着等等吧,成员们很快就回来了。”少年从窗边拉了张椅子放在翠玉录附近,示意他坐下。


麻烦?而且还得等成员们都回来?难道是单挑?


当时的翠玉录是这么想的。然后表面平淡的他拉过椅子,姿态随意地就坐下了,心底却暗暗思索着如果真的要单挑,首先要注意的就是塔其米和面前的乌尔贝特,在其他成员身份不明的情况下,自己处于绝对的劣势。莫非乌尔贝特的真实意图就是在这?借此削弱自己的实力?


面对阴谋论了很久的翠玉录,飞鼠似乎很习惯地扭头就问站在身边的乌尔贝特,“难道,乌尔贝特桑你没有跟翠玉录桑解释清楚就邀请他入团了?你看现在翠玉录桑一脸困扰的模样,亏你这样还能邀请成功啊。”


翠玉录自问自己在掩饰真实情绪方面虽不能说是完美,但也差不多了。如今却被飞鼠一眼看穿,他更加警惕了。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上去特别弱小的家伙竟然意外地有实力。


没错,翠玉录一眼看过去就知道飞鼠不可能有相当的实力,对付些杂鱼可能还可以,但是翠玉录自己这种等级的,绝对是单方面吊打的份。果然能够像刚才那样亲密称呼塔其米的人根本是不能小觑的,甚至不止塔其米,连乌尔贝特都愿意主动亲近。


飞鼠有些尴尬地看着翠玉录在看向自己时,眼中的警惕越来越深。还好教室里有乌尔贝特跟他聊天,不时能够吸引自己的注意,忽略了不远处那有些火热的视线。


就在飞鼠和乌尔贝特聊得正欢的时候,教室门被猛地拉开,一脸阴沉的塔其米带着浑身杀气走了进来。


“塔其桑!”飞鼠在看见进来的人是塔其米后,惊喜地站起来,小跑到门口。“都解决了吗?人数又增多了?嗯?这里溅到血了。”他无比自然地伸手从放置在门口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将对手不小心溅到塔其米脸上的血迹擦掉。


“嗯。原本只有几个,后来打斗声又多引来了几个,所以迟了些。飞鼠桑吃过了吗?”塔其米任由飞鼠在自己身上动作。大概是长时间的打斗使他有点疲倦,他收起原本浓烈的杀气,低声问。


“大家都还没回来。”也就是,还没吃。


“下次就别等了吧。”


“但是已经说好了一起吃午饭的,而且我也还不饿。”


“……”塔其米正想说什么,眼角睄到有陌生人,语气看似不甚在意,身体却已经轻微改成能够随时发起攻击的姿态,“有客人?”


飞鼠扭头看去,“啊,嗯。乌尔贝特桑介绍过来的,说想要入团。所以我就让他在这等大家回来了。是高二的翠玉录桑。”


翠玉录站起来,走到塔其米身前。塔其米特别自然地将飞鼠拉到自己身后,直面对上翠玉录,“塔其米。”


翠玉录换上一脸儒雅的微笑,“翠玉录。不过你不用自我介绍我都认识你,这一区的有名人物嘛。”


“我的荣幸。想要入团要求有两个,第一需要由安兹乌尔恭的成员主动邀请,你会来到这里而且进了来,想必第一条已经通过了。第二需要获得全员通过,这点就麻烦你等到全员到齐了投票才能知道结果了。”塔其米并没有回应翠玉录的挑衅,直接将入团要求告诉了翠玉录。“坐下等等吧,他们玩够了就会回来的。”


“说起来,翠玉录桑怎么忽然想要入团呢?还是理由跟乌尔贝特桑差不多?”待大家重新坐下来后,飞鼠仗着左边是乌尔贝特右边是塔其米的神级标配,大着胆子问翠玉录。


翠玉录扭头去看乌尔贝特,乌尔贝特眼中带着似笑非笑的光芒,慢悠悠地说,“嗯,差不多吧。毕竟这时代,只自己一个人还是比较累的,鼠辈太多,想占便宜的家伙还在暗处一直盯着……啊啊,我不是在说飞鼠桑啊。”


飞鼠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嗯,乌尔贝特桑说得也对。真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够快点结束啊。”


“一定会的。”塔其米垂头看着飞鼠,肯定地说。


在午休时间过去一半后,活动室的门被频繁拉开,安兹乌尔恭的成员也陆续回到自己的根据地。几乎全部人都带着刚打斗完的兴奋和血性,但除了这些,还有一股连那些仿佛被刻入他们本能般的好战都掩盖不了的不耐烦。然而不管是谁,在看到飞鼠时,都会收敛起这些负面情绪,带着笑意跟飞鼠道好。


“那么,现在开始为是否同意翠玉录加入安兹乌尔恭而投票。”教室内的课桌被组合成一个能够容纳所有人的大小,飞鼠站在上位,两边坐着乌尔贝特和塔其米。他扭头看着坐在桌子外的翠玉录,点点头然后很严肃地说。“同意的举手,不得弃权。”


一眼望去,所有人都举起手表示赞同。这是正常的,首先翠玉录实力高强,是校内能够与塔其米一战的数人之一。其次翠玉录本人脑子不错,在各种情况下都能够提供支援,不管是战力上还是战略上。最后,大概飞鼠本人因为翠玉录的申请而感到愉悦也是原因之一?


“全票通过,那么我宣布翠玉录桑今天开始成为安兹乌尔恭成员。”


虽说加入了一个团体,但翠玉录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本以为团体会有人来指责自己,却没想到他们就算在走廊偶然遇见,也不过是冷淡地彼此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除此之外,翠玉录的生活根本没有任何改变。


就在翠玉录因为此后的生活都会一成不变时,生活给了他狠狠一击。


“该死!”翠玉录躲在某个昏暗的角落里,压抑着自己的呼吸声。一只手死死压在腹部,但即便如此鲜红的血还是不断地从伤口处淌出来。


“血迹往这边来了!”没有给予翠玉录一点喘息的机会,敌人就顺着血迹要找过来了。翠玉录咬牙,脑子快速运转着。


如今状况极为不佳,即使逃走,以现在的出血量大概也跑不远,跟数量众多的敌手硬碰硬更是不智。如果这时候有人帮忙,哪怕只是帮自己拖住一部分人,等自己一点点解决……


“你们刚才喊着要找……谁?”忽然,楼梯口传出一个被刻意压低的男声,原本清澈的嗓音此刻显得极为低沉且威严。


“高二的翠玉录!”


“怎么你知道他在哪?”


虽然飞鼠刻意压低了嗓音,但翠玉录还是立刻察觉到这就是那个与这个学校格格不入的清秀男孩的声音。


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在帮自己的?不,不会。我会被围攻这件事,他们绝对不会泄露出去半分。那么就是偶遇?


“那么,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依旧是压低的嗓音,却似乎抑制着些情绪。


“当然是要教训他了!好不容易才让他处于劣势的,不揍到他吐血入院对得起我们特地策划了这么久的行动么!”


“怎么?学弟你跟翠玉录也有仇吗?来来来,今天便宜你了,只要你能找到他,我让你也踹几脚怎么样?”


接着是一阵哄堂大笑。然后在吵杂的笑声中,一声惨叫忽然响起。


“你、你、你干什么!!!”


“以安兹乌尔恭之名,予敌人绝对的制裁。”清澈的嗓音响起,带着某种视为终身信仰的虔诚。


翠玉录探出头去,只见少年右手握着一把美工刀,白色衬衣被染上点点血迹,如同雪地开放的红梅般醒目。微风吹起少年额间碎发,一双乌黑的眸子亮得惊人,带着某种疯狂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人。


“与安兹乌尔恭的成员为敌,视为对安兹乌尔恭的挑衅。我以安兹乌尔恭团长名义接受你们的挑战。”飞鼠平静地说,却让对面的人不住地颤抖。


“你、你是安兹乌尔恭的团长飞鼠!!”刚才被美工刀捅了一刀的家伙大叫着,尖利的嗓音带上了绝对的惊恐。


“飞鼠?!快跑!!”说着所有人都一哄而散,连原本的目标都彻底抛在脑后。


翠玉录看着少年轻轻松口气,然后朝自己走来。“翠玉录桑,你没事吧?先回根据地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血迹明明指向另外一边。


“因为我知道翠玉录桑不可能给敌人留下这么明显的指示。但这样的出血量,大概也跑不远,再找找哪个地方容易藏人却不易被发现,这是最佳的场所了。”飞鼠弯腰,笑着给翠玉录伸出自己的手。


飞鼠不会知道,背着光微笑的他对于首次陷入险境的翠玉录而言,显得多么美好。自那次之后,翠玉录再也没有抗拒参与安兹乌尔恭的团体活动,例如以前他觉得傻兮兮的午餐聚会。


后续: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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