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北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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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阿劉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事導致阿仁現在的狀況,他只知道當他回到家,走進房間打算那套衣服去洗澡的時候,發現阿仁坐在牀頭,將整個人蜷成蝦米狀。不知道是他本人太用力將自己縮成一團還是因爲其他什麼原因而發着抖。阿仁把臉埋進膝蓋間,發出壓抑的低吟。他出了很多汗,汗水打溼後頸的碎發,蔫搭搭地貼着滿是水珠的脖子。

阿劉立馬扔掉臂彎上剛脫下的西裝外套,一步箭衝上前。他坐到阿仁旁邊,一手摟住他腰間,另一隻手則抓緊阿仁的右手,語氣不得說是不緊張:“仁,怎麼了?”

感受到有人的觸碰,阿仁僵了一下,剛想躲開就聽到阿劉的聲音。對方的氣息噴灑在阿仁肩膀,透過薄薄的T恤溫暖了冰涼的軀體。阿仁沒有說話,只是扭過頭抬起眼看着阿劉。那雙瞳孔比以往更黑更深,就像是海的最深處,連正午的陽光都照不進的深海,沒有任何光亮,更沒有任何救贖。他看着阿劉,好像他並不認識他。

阿劉挪挪身體,摟緊阿仁將他躺臥在自己懷裏。他沒有鬆開過阿仁一直在發抖的身體,一刻都沒有。他知道他不可以。

阿仁將頭輕輕靠在阿劉厚實的肩膀上,閉上眼,緩慢而沉重的呼吸着。阿劉的雙臂摟住阿仁的腰,雙手捂着阿仁的雙手。許是阿劉較高的體溫起了作用,阿仁冰涼的雙手開始回暖。他們的長腿彼此交疊着,阿劉用腳又是勾又是拽地,終於用被子蓋住兩人的下半身,以免一會兒感冒。雖然這只是初秋,但是香港的天氣早已經開始轉涼,更是流感高峯期,一不注意就容易得病。

倆人就這樣安靜地抱在一起,不在乎時間流逝了多少。終於,在阿劉開始考慮要不要坐直身就着這姿勢直接將被子蓋兩人身上的時候,阿仁長長吐了口氣。

僵直了許久的身子終於放鬆下來,阿劉心頭首先鬆了口氣。但他依舊沒有放開阿仁,反而用力捏捏阿仁的手。阿仁又吐出一口氣,小幅度晃晃腦袋,將頭轉枕在阿劉的手臂上,仰頭看着他。他不說話,阿劉也沒說話。

阿劉舉起手開始在阿仁僵冷的手臂上揉捏,幫助它們快點回溫。

阿仁沉默地看着阿劉的動作,忽然腦袋在壯碩的手臂上蹭蹭。柔軟的髮絲摩擦着多年鍛鍊累積的肌肉,阿劉只覺得髮絲帶來些許癢意,他扭頭望向阿仁。阿仁還在看他,眼睛一眨不眨的。那雙漂亮的眼睛就彷彿快破曉的天空,是最深沉的黑色。那是連最純粹的黑水晶都無法媲美的透徹,更帶着任何成年人都不會擁有的純淨。

阿劉一時沒忍住,湊過頭去想要親吻阿仁的眼瞳。阿仁下意識閉上眼,下一秒,薄薄的眼皮傳來溼潤和柔軟還有阿劉溫暖的吐息。眼瞼微微顫抖,像羽毛輕輕拂過。

阿劉只貼近不超過五秒就離開了,儘管他還想繼續保持,但是他不願勉強。阿仁應該已經很累了。

“好點沒?”阿劉一邊繼續揉捏阿仁的手臂,一邊柔聲問。那是任何人都沒經歷過的刻骨的溫柔,不管是第一任的Mary姐,還是第二任的Mary。

即便回應他的只有阿仁疲憊的低哼,阿劉也還是笑得溫潤,那笑容顯得無比滿足和柔情。

“睡吧,有我在。”阿劉再一次湊近阿仁,這次他只是在額角落下一吻,很快就離開。將被子蓋到阿仁的肩膀,阿劉就這樣抱着阿仁,哄他睡覺。

阿仁聽話地閉上眼,微微側身,將頭埋進阿劉懷裏。

算是后记(?):

遵守承诺,将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在最后。这是昨天晚上的脑洞,总觉得我跟我脑洞来源 @慎言 都已经走火入魔了。她提及还是很想看阿仁抑郁症发作,这早在很就之前就已经说过,大概是在我刚看完三部曲之后不久吧。她提及的场景我很喜欢,我喜欢两个人抱在一块儿或者贴在一起,什么都不必说。就这么安静地,亲近地,能够听到彼此心跳就最好。

总觉得像文字中那样的从背后抱住对方的抱法是最能够给予安全感的。能将对方完全包裹在怀里,手臂有力地锁住腰,彼此的腿交叠。被抱住的那个将头靠在肩上或者手臂上,刚好够后面的人讲嘴唇贴在额角甚至眼睛。

此外,对于蜷缩在床头这事,我想任何没有安全感的人都喜欢做吧。抱住自己,好像这样就能保护好自己不被任何人事物所伤害到。

脑洞来源说,抑郁症发作,不管什么样的话语或举动都没用,只有沉默地陪在身边才是最好的。我设想,抑郁症这事李医生会知道,李医生知道自然会告诉阿刘,所以阿刘也会知道,更会清楚怎样才算是真正的帮阿仁。

至于也许有人会好奇抑郁发作的原因。我们都没去想,准确地说,我有问但脑洞来源说,任何一切微小的事情都有可能导致病发,让我别纠结了。于是我就没再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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